把两碗面端上桌后,她解下围裙在墙上挂好,自己也洗了手。回到餐桌时,忽然问:“今天几点走?”
“刚来就赶我?”
“不着急走的话,想跟你喝一杯。”
“这两天不走。”
白露眼睛一亮,扑过来搂他脖子:“真的吗?可以吗?”
“单位没人找就行。”程既白抵着她额头。白露身上带着一股清香混着刚做好饭的油烟味,程既白觉得好闻极了。
“太好了。”她笑弯了眼,跑去酒柜拿了瓶红酒。
两人边吃边聊,白露把这周遇到的人发生的事,事无巨细地说给他听,她知道,他总能从这些碎片里拼出有用的东西。
饭后程既白靠着墙玩着打火机,看她洗碗。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沥水架时,他从身后抱住她直接进了浴室。
程既白知道她这时候已经开始云里雾里上头了,他难得伺候人一回,给她全身涂满沐浴露泡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