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会来找她。
第五天,她开始剪指甲,剪得很短,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十四天,她忍不住了。问妈妈:“妈,你说一个人吻了你,却又忘了你,他在想什么?”
妈妈看着她,看了很久。
“那就说明,他的人生里有比你更重要的,他更想要的东西。”
她垂下眼睛。
是啊,她知道的,她早就知道的,不是吗?
第二十一天傍晚,她远远看见他站在理科楼走廊尽头。夕阳把他的轮廓镶了一道薄薄的金边。
他没动,像是在等人。
她转身,走了另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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