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把她从自己怀里轻轻地捧出来,用拇指一点一点擦她的泪,擦不干,越擦越多,他便低下头,一点一点,吻去她脸上的泪痕,最后吻上那片他看了想了梦了整整一个秋天的嘴唇。
青涩的,羞怯的,带着试探又带着那几个月的思念。
温柔缱绻,悱恻缠绵。
后来他送她回家,到裴家别墅门口的时候,白露刚要转身,程既白的视线越过她肩头看见了刚从车里下来的裴季。
他没说话,只是把她拉回来,扣住她的后脑,再一次吻了下去。
与之前那个吻不同的是,这一次没有试探,充满了标记,占有,认领和昭告。
同住一个屋檐下又怎么样。现在她在我怀里,在我口中,唇齿交缠,呼吸相绕。
吻到两个人都喘不上气,嘴唇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可也没完全分开,彼此的唇瓣还贴着,只给鼻尖留了丝换气的缝隙。
她闭着眼,声音轻得像梦呓:“程既白。”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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