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不了,”他往上顶了顶,咬着牙,“谁让你气我的。”
“老公,”她忽然搂住他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我怕。”
他动作顿了顿,低头吻她发顶。
“怕什么?”他慢慢动起来,一下一下往里凿,“一切都有我。卿卿就乖乖在家当好朕的妖妃,多来几次你这些花样,老公爱死了。”
“你慢点……”她声音碎成一片,“我子宫要破了……”
“破不了。”他喘着气笑,每一下都凿在最深处,“卿卿的子宫,要给老公生宝宝的。”
他抱着她站起来,边走边顶。
她双腿盘在他腰上,整个人随着他的步伐一下一下往上颠,颠得话都说不完整,只剩些嗯嗯啊啊的碎音。
他往浴室走,一路上顶得又深又重,她下面那张小嘴咬着他往里吸,吸得他头皮发麻。
热水淋下来,她那一身薄纱更是像没了一样,半透明的布料勾勒出腰肢的弧度,胸前的两团被水一浸,又沉又颤,奶头隔着纱若隐若现,比全露了还他妈要命。
什么叫万种风情?什么叫祸国妖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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