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到高潮,她却忍住不发出尖叫,屏息凝神般抵御失控。

        随着她的高潮到来,扎拉勒斯也紧随其后,绷紧身体射在子宫里。

        乔治娅突然领会了濒死的快意,那是一片不必再履行职务,不必再检查齿轮,不必再忧虑明天,不必再制定计划的空白,仿佛什么都不复存在,已经回归到秩序本源。

        她终于明白,原来这就是人的欲望,这也是她第一次没有被扎拉勒斯强制高潮,是她对自我进行的放逐。

        这让扎拉勒斯更为兴奋,他劝诱道:“再来一次好不好?最后一次。”

        乔治娅连连摇头,带着哭腔说:“里面疼。”

        “好吧好吧。”扎拉勒斯摸着她的头发安抚。也是,在她醒来之前已经高潮过3次了,再继续下去或许会起到相反的效果。

        所以,他缓慢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大量精液泄在床单上,看着湿透的床单,又看向依旧迷糊着的乔治娅,扎拉勒斯也在愣神:她如此天真美丽,而他如此丑陋,如此邪恶,为了追求在禁忌边缘战栗的快感而将不谙世事的姑娘变成了自己的玩物。

        他多希望此时此刻占有她的是年轻的自己,那时在她的教导下,他也是个纯净的骑士,会用炽热的目光看她,同她跳舞,共同旋转在满布星辰的雪原上,而后自然而然地吻上她。

        但他也清楚,若非权力,若非金钱,若非离开圣地,他绝不会得到她。

        要是他还年轻……他感到悲哀和可惜,年轻的乔治娅被迫侍奉着他老去的躯体,他能吸纳痛苦,掩盖创伤,用身体承载阴影,却找不到可以逆转时间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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