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擅长以静制动,所以扎拉勒斯并不强求,而是把她拉入回忆的漩涡中。

        “我一直记得你在公主的化妆舞会跳舞的样子。”

        乔治娅发现了他的诡计,他正在强化妻子这句魔咒的影响,他把这个词当作可持续可叠加的诅咒,而非单纯的威胁或亵渎。

        先是半身像,而后是那个可怖的殿堂,现在,他又要把她拉回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恐怕不止舞会令他印象深刻,还有在舞会结束后的惩戒,但她不敢贸然将话题拉到对他的惩戒上,她害怕情况更加不受控制。

        “那会我们跳的是华尔兹。你说好,我陪特蕾莎跳完第一支舞后,就可以来邀请你,结果呢,特蕾莎和我一起找到你时,你选择了牵特蕾莎的手。”

        乔治娅闭上眼,他们的距离很近,扎拉勒斯的心跳声就回荡在她耳边。

        她想起那次舞会,特蕾莎公主不成体统地穿了王子的礼服,和扎拉勒斯跳舞时,公主意外地选择跳男步,为避免更重大的失误,扎拉勒斯只能选择跳女步。

        面对乔治娅和莫妮卡的批评,特蕾莎的解释是:“我要向他们宣告,鲁米诺斯没有男性继承人,也绝不是世俗可以觊觎的东西,我可以选择自己的舞步,也可以选择自己的舞伴。”

        “没有坚固的堡垒,你根本不会有自由选择的能力!”莫妮卡说的这句话在当晚灵验,那位年轻的,杀死自己父亲即位的普兰坦公爵出现了,给她们所有人当头一棒。

        乔治娅靠在扎拉勒斯身前,为自己的选择做辩解:“在那首舞曲的时间里,我一直在训斥特蕾莎。她向我们所有人隐瞒了舞会着装,我们没想到她会那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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