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冰魔法石项链和光魔法石项链一直被他精心呵护着,在被逐出圣城后,它们和他融为了一体,成了他骨与肉的部分,它代替乔治娅陪他一同成长,直到衰老。

        身体里的魔物因子强一份,它的力量就高一截,始终如镇痛剂般稳定他,如此,他才能忍受常人无法忍受的疼痛。

        想到这,扎拉勒斯的心又柔软了一分,他本就不该奢求导师能像奴隶般时刻陪在他身边,听候他的吩咐,随时满足他的欲望,克己,让她参与自己的生活,也是和她相处的一部分。

        及时发现问题就好,无论这几根流动着神圣天体辉光的金针是否真的记录信息,他都获得了主动权。

        他把盛放它们的盒子叩好,遣散众人后,将它锁进卧室那间小书房的暗门里。

        现在,他要去履行一个丈夫的职责了。

        乔治娅缩在沙发里休息,现在对于她而言,是观测的时候。

        清洗好身体包扎好伤口,扎拉勒斯就离开了,乔治娅顿时将意识链接到那颗监听用血珠上,她并非用视觉进行观看,而是以感觉触碰,她感觉到他来回踱步,焦躁不安如同一只困兽,吐出深重的鼻息,他在思考,或是在愤怒和不安?

        而后,她感受到铃铛的震动,听见钟声敲了一下,八时过半,又过了大约一刻钟,百灵鸟的羽毛被呈上。

        但是,扎拉勒斯反而放松下来,他不再踱步了,那股危险的气息随之减少,而后,她就没法追踪到监测用魔法石的波动了。

        乔治娅感觉有些可惜,新的魔法石无法记录古老魔法的活动,或者说,为了确保这一秘法不被使用,从一开始神赐予人的就是稀释过的魔法,所以它无法逆向观测更古老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