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拉勒斯用指甲往伤口上按下去,那道深重的口子立即渗出汩汩血液。

        乔治娅吃痛地挣扎起来,她咬紧牙关,手死死地抓住扎拉勒斯的衣服,在体面的外套上留下狰狞的伤痕。

        “保持清醒有必要弄出这么深的伤吗?”

        乔治娅无法回答,她的感官被疼痛冲击着,在持续的施压下,她甚至自己把嘴也咬破,鲜血正在不停往外溢出。

        如果魔法可以用沾染上其他体液的血就好了。可惜,只有纯净的东西能作为诱发奇迹的媒介。

        扎拉勒斯的指甲嵌进血肉里,又莫名其妙停下,用指腹按压创伤处,拿出被乔治娅视作秽物的餐巾,迭做块状,掰开乔治娅的嘴塞进去。

        乔治娅那双水蓝色的眼睛里激荡着各种强烈的情绪,愤怒、恐惧、疑惑、厌恶像被几股风暴激起的浪花,碰撞在一起碎裂开来。

        情绪不能过度,所以它们正在肆意流淌,她的眼睛明亮,面颊上的泪痕也明亮。

        那刺鼻的香味长久停留在餐巾上,她宁愿上面残留的是扎拉勒斯的精液,但他的味道几乎被从她身下流出的,淫靡且不可控制,不受理性约束的体液气味遮盖住,那是她追逐欲望到罔顾神之眼神之光而流出的,刺鼻却又莫名带着股香气的味道。

        她的面颊绯红,耳垂发烫,舌头抵着自己的欲望,想要把它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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