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的话语不出自她真心,而是被强加的。
犹疑和拉扯让她恨不得即刻为谎言道歉——智者的双眼可以看透谎言,但当智者自己都在说谎,还能对真实做出判断吗?
但扎拉勒斯满意了,他带着她离开餐桌旁,因为力道过大而让乔治娅一个趔趄,摔在他身上。
她无法依靠距离拉开体型上的差距,闷哼一声,挣扎起来,而扎拉勒斯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依她所愿地放开她,让她站好。
手上枷锁的锁链像披帛挂在身后,给了她足够的行动空间,但蹒跚裙束缚了她腿部的行动,她根本无法迈开步伐,同时,双脚间的镣铐沉重,每一抬脚,都会牵动裙摆下的锁链发出哗哗声响。
“我自己走。”她强调道。
“那好。”见此,扎拉勒斯也不阻拦,任由她在两名侍从的注视下离开餐厅。
外面的空间很大,采光良好,但太阳被厚重的云层拦下,天光昏暗,虽然还没到需要点灯的时间,但灰白的天空也略显压抑。
如今已是12月中旬,外面的植被覆盖了层厚重的白雪,尽管房间内温暖,廊道内却冷得骨头都在发疼。
乔治娅只好停下脚步,因为她的外套在扎拉勒斯手上。
她转过身,看见他正拿着她的大披风,却在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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