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的水声充斥在整个安静的房间里,那股淫靡的,带着点甜味与暖香的气息,与神圣的香料味环绕得难舍难分,分不清彼此。

        “你整个都太舒服了,乔治娅。”扎拉勒斯动着情,一下比一下狠,乔治娅只能抓住他的肩膀,并在他身上留下红印。

        本就脆弱的理智看见他身上被自己挠出的旧伤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地堕落,无需扎拉勒斯提醒,她自己就收紧小腹,绞得他差点投降。

        于是他抱得更紧,而乔治娅也被压得更小,顶到舒服处声音更为浪荡,在这之中还夹杂着几句含糊不清的放手。

        “简直和刚才判若两人了。”扎拉勒斯夸赞道,“好热,好喜欢,不管怎么样都喜欢。”

        “你这……”乔治娅在他身上留下更深的血痕,随着快感的迭加,骂出的单词一个比一个严重,音调一次比一次颤抖,声音一次比一次大,“无耻、卑鄙、变态、垃圾、色情狂、亵渎者!”

        她一直别着脸,用手挡住面颊,不愿让他看,所以扎拉勒斯干脆合上她的腿,身体却没停下来,他们依旧保持着交合的姿势,他侧身抱起她,感觉到被挤压的阴道变得更加敏感刺激,代替她本人用力地包裹住他。

        “嗯啊……啊啊……”她的舌头被按住,扎拉勒斯的两根指头在若有若无在她舌头和喉咙之间滑动,她想吐,舌头伸出来又会被他按住,她彻底被掌控了,成了另一个人发泄用的玩具,而腥甜的、被他视作甘露的水正在使他们两个的性器融化,仿佛要融为一体般瘙痒。

        她要消融了,她的意志要飞出去了,她要死亡,要结束着漫长的职责了。混乱与失常包裹着她,虚空包裹着她,她对这份幸福感到痛苦。

        谁敲门进来了,可是她对此无能为力,甚至连声音也无法压抑,因为扎拉勒斯已经打开了她,她的子宫在颤抖,除了攀升向云端,她没有其他退路。

        “放在这里吧,我的小姐恐怕没办法下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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