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先遣队寻找奥格斯特·伊弗蒙的时候失踪了,我们希望你可以帮助我们寻找他们的下落。”
“先遣队?”扎拉勒斯正襟危坐,“是导师带的小队吗?”
彼得点点头,“有记者拍到了这个。”
他拿出一份剪报,但除了有画片佐证的新闻以外,其余全是小道消息,甚至说是科迪亚斯对加斯科涅的施压与中伤也不为过。
“导师……”
那张黑白报纸上,印刷着乔治娅·杨抱着比她大几倍的、赤裸的、几乎看不出人形的奥格斯特·伊弗蒙从塔上跃下的瞬间。
“那群疯子玷污和改造了奥格斯特·伊弗蒙的躯体,但除了这张画片,我们没有再获得任何证据,伊弗蒙大人的遗体和先遣队,全都消失在了加斯科涅。”
“你是想要我帮忙寻找他们?”
“是的,我想,没有人比你更值得信任,又了解加斯科涅的社会构造。有遗体都好说,我担心导师他们受到如伊弗蒙大人那样的非人折磨。”
扎拉勒斯面色凝重,“你的担心不无道理,据我所知,加斯科涅有很大一批权贵,对生命重塑计划很感兴趣。但我脱离中心太久,如果不是你来,根本不知道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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