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放下一只换装娃娃那样,把她安置在梳妆台前。
坐垫很软,但坐下时,乔治娅还是感到身体疼痛,她能觉察到神圣通道被侵犯后,还没有恢复原状的间隙。
里面的肉大概也肿了。
她皱起眉头,看向镜子。
镜子,虚妄的象征,同时也是认知的工具。
扎拉勒斯用心梳理着她的头发,想到曾经在鲁米诺斯时,女王把乔治娅身上的调查官黑袍脱下,换上属于世俗少女的装扮。
在那里待的一个月,乔治娅每天都会换5套不重样的衣服。
那时,他已经成为她的随侍,所以被折腾烦时,乔治娅就会躲在他背后。
“陛下,您为何这么喜欢给乔治娅换衣服?”
“我这种地位和年纪的人,再玩换装娃娃会被臣子们弹劾幼稚,但是玩人就不一样了。之前我喜欢打扮我女儿,她叛逆期到了就不好玩了。好不容易盼到导师来休息了,当然要抓住她玩个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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