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顺从了这份邀请,随着舌头开始舔舐阴蒂,乔治娅的体温变得更高,她发着汗,手把床单抓得一团乱,却无法翻身,只是试图用床单来掩盖自己赤裸发热的身体。

        扎拉勒斯把她的腿放在肩膀上,她失去了所有可以发力的支撑点,微微颤抖着,但还没有醒过来,一切都是身体无意识的反应。

        正是这份无意识的反应,像被刀撬开的牡蛎,再也没有任何保护。

        他含住牡蛎肉,用舌头轻轻拨弄它,让属于她的味道倾泻在脸上,用鼻子分开肉瓣,舌头往张合着的穴口里侵入。

        “嗯……不……不要,不许用那里。”乔治娅抓住他的头发,试图把他推开。

        她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推开还是按下了,因为在混沌的黑暗中,下身的刺激更为明显,她感到酥麻的失控感一直在挤压神经,伴随着受刑时的水声,有什么东西进入了自己身体里,但比起抗拒,更多的是舒服。

        这或许是她第一次做春梦。

        她在梦里意识到这点,可是她醒不来,只感觉到疲惫的虚脱。

        在梦里,她想从床上爬起,身体却瘫倒,下身湿湿黏黏根本无法站起。

        于是她只能一边趴在床头呜咽,一边试图用另一只手检查下半身,明明什么也没有,因为太湿,她的手指控制不住往里面滑,就是这一滑,她的身体整个紧绷,意识再次消失在混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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