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权杖尖端出现了更复杂的法阵,它们旋转变化的同时,空中突然出现相同但不在变化的法阵,从中射出巨大的冰锥,由于无法提前判断法阵出现的方向,也就难以躲避,而且,她显然不像刚才那样留有余地,每个冰锥都在将其刺穿。
由于在短期内聚集大量的元素,袍子结了厚重的冰霜,整个披风底下全都凝固住了。
“还有最后一个。”她已经为自己创造了安全的输出环境,于是这次法阵展开的速度慢下来,她只是把权杖立在自己身前,两只手高举过头顶,巨大的术式出现在场域上空。
扎拉勒斯可以肯定,那些不是元素光,不是由元素组成的,而是更近一步,直接具像化了元素本身,那个法阵是由冰组成的。
随着她的手往下挥动,法阵也在往下压,圣像用剩余的手臂顶起它,试图抵抗它的威压,但冰锥刺下,毫不留情地将其压进尘埃中。
随着圣像的消失,空间也在扭曲,或者说,它在恢复原状。刚刚倒塌的石柱顺着倒下来的势态重新复原,被冰锥刺穿的土地上重新覆盖上雪尘。
乔治娅在一旁解释道:“这里有时间魔法师布置的阵法,所以无需维护。”
她看向扎拉勒斯,对他说:“到我身边来,摸摸我的脸。”
扎拉勒斯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越过面纱,抚摸到她的面颊。
行动使他的体温迅速升高,战斗结束,但乔治娅的过度保护使奔涌的战意无处释放,在贴上她面颊的刹那,躁动与不满又平息下来,因为她太冷了,冷得像座冰雕。
也不管乔治娅是否愿意,扎拉勒斯立即把她整个揽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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