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管想说实话,又怕惹怒太子,但是不说实话,又怕旁边的苏亭山听了会不舒坦。
怎料他这般左右为难、欲语还休的模样正中萧鸾玉的圈套。
她要的就是众将士的犹豫之态,这说明他们尚且知道她是太子,是足以号令全军的一国储君。
听到她的斥责,任管想也不想,立即跪下、高声请罪,再次把苏亭山的话堵在嘴边。
“我听闻西营军曾经剿匪有功,想必知道土匪营寨是如何上下包庇、沆瀣一气的。”
萧鸾玉面沉如霜,哪怕坐在主座上比这些壮年男子矮上许多,可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他们感到惶恐。
“营寨百余人,以首领为大,下分数个当家把手,负责出谋划策、指挥分赃。他们占据一个山头、搜刮一处村庄,再到另一个山头,继续扎寨劫掠,甚至还会和当地的县令、乡长狼狈为奸!”
她越说越愤怒,稚嫩青涩的面容生出一股威严犀利的气势。
“看看你们西营军!你们,和这些土匪有什么区别!”
她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他们真的和土匪没有太大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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