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冒犯了她,换作是皇宫的规矩,他应该被杖毙。
于是,他松开手,扯来被褥盖住她的双腿,从始至终都没有让自己的视线玷污了她的身体。
“请殿下降罪。”
他直直跪下,不敢直视她,也不敢再说什么求饶认错的话。
他是错而自知的罪人,静静等待她的审判。
“……你有反应,能够说明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似是透露出一种无知无畏的天真。
他还没有做出回答,又被她捧起脸颊,强迫自己与她对视。
“不能克制吗,梦年?”
她的语调平静得令人害怕,漆黑无波的眼珠凝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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