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除了生死未知的父母,只有她和苏家父子知晓他的残疾,他到底想要谁的尊重?
她明明说过她不喜欢他以奴隶姿态自居,她也不会以尊卑关系压制他的性子,可是为何他又开始潜意识地讨好萧鸾玉?
他忽然开始厌恶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也开始厌恶不知餍足的自己。
他的内心有另一道声音在不停劝诫他,只要做好近侍的职责,完全听从她的命令行事,他不必跟苏鸣渊多说什么,也不必逞强练武。
万梦年的身份就是一条框,他必须把自己塞进去,不能留下一条缝隙,也不该溢出任何不该有的想法。
“你在耽误我的时间。”萧鸾玉平静地说出警告。
即使她心性早慧,在某些方面,她仍然保留着单纯的认知。
她不能感受男女之情,不愿意了解别人敏感的心思,更不会做无利可图的事。
现在的她专注而纯粹,换个角度来说,亦是直白而冷漠。
得不到他的回答,她也会甩手离去,一如那天夜晚她毫无留恋地丢下醉酒的苏鸣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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