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我那处焖熟湿滑粘稠的骚屄正随着某种难以言说的节奏不断收缩,涌出的淫水愈发不可收拾,将那层原本紧绷在矫健肥腻大腿上的白丝面料浸渍得全然透明,滑腻得如同被剥了壳的荔枝。
蒋文乐这个逆徒,在那药力与欲望的重重叠加下,那一丝一毫的敬畏之心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放肆。
他那双充血的招子死死盯着我那被雌熟骚汗打湿的巨乳奶山,口中吐出的言语如同最污秽的淤泥。
“骚货!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冰清玉洁的剑仙样儿?这肥奶瓜都被你自己揉捏得这般红肿,这骚屄里流出来的骚水怕是能把这整座冰凰阁都给淹了……你现在就是个离了男人这根铁柱擎天就活不下去的贱货性奴!天生就该被徒儿这根大鸡巴狠狠地操烂,操到你子宫深处去!”
听着这般下流且充满侮辱性的词汇,我内心深处那股子被压抑了数百年的仙髓淫骨本能,竟然在此刻产生了一种极其病态且强烈的快感。
那种作为上位者的尊严被粗暴践踏的禁忌感,反而成了最强效的催情药,让我那已经处于临界点的身体产生了更加剧烈的反应。
我索性不再去维持那虚伪的宗主仪态,任由那双丰满雌熟的大腿不自觉地夹得更紧了些。
“哈啊?……蒋文乐……你这逆徒……竟然敢这般羞辱为师……齁哦哦哦哦哦哦?!可是……可是师尊的肥腻雌穴真的好痒呀?……啊啊啊啊嗯嗯噢噢噢?!”
我那原本清冷的嗓音此刻已经完全被粘稠的情欲所取代,我不再压抑自己的本能,用最淫荡的言语去迎合他。
蒋文乐听到我的回应,整个人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他那根青筋暴突的硕大如柱的肉棒在我那肥焖厚实腿根之间疯狂地进出。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摩擦带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掠过我那已经红肿挺立的阴蒂,都会带起一阵令我灵魂战栗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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