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报复,所以他要制造一个最完美的伪装——让栖霞阁最引以为傲的天才,变成他身边最忠诚、最无知的提线木偶。
当林素挽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的清冷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迷茫和对眼前男人本能的依赖。
“夫……夫君?”
宋长生温柔地替她拉好滑落的红裳,心中却在冷静地计算着:按照这个采补速度,只需再采补一次,他便能突破筑基。
到那时,即便栖霞阁的人找来,他也早已换了皮囊,隐入茫茫人海。
宋长生扶起林素挽——不,现在是“阿软”——她的身体还带着刚才采补的余韵,腰肢软得像一缕春风中的柳条。
那双原本能御剑千里的玉腿,此刻微微颤抖着,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腿间的秘境隐隐作痛,残留的蜜液与精华交融,让她的大腿内侧湿润一片,行走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的小腹微微鼓胀,那颗虚假的内丹如一枚寄生的种子,悄无声息地抽取着她的元阴,化作缕缕热流反馈给他。
宋长生的手掌按在她腰间,感受着那股精纯的“素月玄阴气”如涓涓细流般涌入自己的经脉,他的丹田如饥渴的野兽,贪婪地吞噬着这一切,修为在悄然间又涨了一分。
“阿软,我们得走了。这里不安全,那些山匪随时会来。”宋长生低声哄道,那张俊美如神的脸庞上满是虚假的温柔。
他揽住她的腰,将她半抱在怀中,她的胸前丰盈紧贴着他的臂膀,那对玉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峰顶的嫣红还残留着红肿的痕迹,表面细小的颗粒状突起尚未平复,仿佛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诉说着刚才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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