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很认真。”我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老师,您刚才讲到‘一日不见,如三月兮’,我特别有共鸣。”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握着平板的手指收紧。“你……你别捣乱。”
“没捣乱。”我又凑近一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丝,“我是说真的。从周五天台到现在,虽然才两天,但我觉得像过了两个月。”
她彻底讲不下去了,放下平板,转头瞪我。但那眼神湿漉漉的,毫无威慑力,倒像撒娇。“赵辰,你再这样,我……我真生气了。”
“好,不说了。”我立刻坐直,摆出认真听讲的样子,“老师您继续。”
她看着我,又好气又好笑,最后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轻轻推了下我的肩膀。“你真是……无赖。”
我顺势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温热柔软,在我掌心轻轻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任由我握着。
“老师,”我看着她,收起玩笑的语气,认真地说,“天台的话,都是真的。每一个字都是。”
她的笑容慢慢敛去,眼神变得柔软而复杂。她垂下眼帘,看着我们交握的手,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她终于轻声说,“就是因为知道……才更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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