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指明是谁。
但在我的心里,那个推门而入,带着些许疲惫却眉眼含笑,能驱散满室书寂,与我共享这一盏孤灯温暖的人,只有一个清晰的轮廓。
写完,我合上周记本,像是完成了一场漫长而隐秘的仪式。
胸腔里那股憋闷的灼热感,似乎随着文字的流淌,被疏解了一部分,但又化作了更深的、绵长的怅惘和期待。
我不知道她会怎么看待这篇“离题万里”的周记。
也许会批评我不按要求写作,也许会置之不理。
但无论如何,这是我唯一能做的,最靠近她的倾诉。
周记在周一按时上交。
接下来的几天,我表面上一切如常,内心却总悬着一根线,随着时间推移,越绷越紧。
她会看吗?
她看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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