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下的纸张似乎还残留着当时书写时滚烫的温度和剧烈的情绪。
她的身体,因为这个触摸和联想,难以自抑地微微战栗起来。
她闭上眼,脑海中交替浮现的,是周记里那盏温暖的黄铜台灯,和日记中那灼热得几乎要烫伤她的目光与想象。
许久,她睁开眼睛,眼神复杂难辨。她将赵辰的周记本轻轻合上,也将自己的日记本锁回盒子,放回原处。
第二天,语文课照常。
下课后,杨俞整理教案,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我的方向。我没有抬头,假装在整理下节课的课本。
直到下午放学,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我才开始慢吞吞地收拾书包。就在我拉上书包拉链,准备离开时,目光扫过桌面,忽然顿住了。
我的课桌桌肚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浅棕色牛皮纸包着的小包裹。方方正正,没有任何标记。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迅速环顾四周,教室里只剩两三个值日生在打扫,无人注意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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