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间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在空旷中回响。
空气里有淡淡的灰尘和旧木头味道。
我一步一步走上三楼,停在最东边的门前。
深棕色的防盗门紧闭着,门上贴着一个简单的“福”字,边缘有些卷曲。门边墙上的牛奶箱是空的。
我站在门口,手心里全是汗,周记本粗糙的封皮被我的手指捏得微微变形。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急促的搏动声。
抬起手,敲门。
指节叩在门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刺耳。
一下,两下,三下。
里面没有回应。
我又敲了敲,稍微用力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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