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家都还没睡呢?我回来晚了,真是抱歉。”
少年笑嘻嘻地把那袋栗子扔在桌上,像个没事人一样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拿起一小片早已凉透的面包塞进嘴里,絮絮叨叨像是在解释什么:“新乡城这也太落后了,居民区居然连个像样的路灯都没有。倒是在码头那里发现一个卖炒栗子的大叔,还挺好吃的,这大半夜的还要出来讨生活也真是辛苦啊……”
没有人问他去了哪里。也没有人问他为什么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无论怎么用【清洁术】都掩盖不住的铁锈味和火药味。
艾萨塔也没有细说过程。
没有提那些他是如何找到那些混混的据点,没有提他是用了什么法术把那间屋子变成了人间炼狱,更没有提那个被打断了四肢的小头目,在看到自己老婆孩子的血肉像是蜡烛一样融化时发出了怎样的惨叫。
默默从后厨出来的霜雪给他端来一碗热腾腾的蔬菜汤,顺势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
今晚负责守夜的路德维希则是把盘子里那块一直保温着的烤肉切成小条,夹到了他的碗里。
“趁热吃吧。”团长只说了这一句。
“谢谢大叔,谢谢大姐头。”少年甜甜地笑了笑,端起蔬菜汤大口喝了起来。
从那天起,艾萨塔就像是变了个人,似乎开启了某种奇怪的宅家模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