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托也着实不想掺合进去,只能是归结为南方人特有的交流习惯,继续低头切着盘子里的牛膝默默品尝。

        对于这位小少爷在某些方面的偏执,他已经学会了保持沉默。毕竟,谁出钱谁是老大嘛。

        结果苏托打死也想不到,这一顿简餐居然硬是吃到了下午两点。

        至于那位一直在陪席的卷胡子老板,对眼前的忘年交老乡则是颇为热切与关心,恨不得当场拉着他订立血盟的那种程度。

        听闻两人准备在返回前去采购些新鲜蔬果,更是主动帮着叫来一辆四轮马车,亲自陪着他们去了城里物产最好最新鲜,也是只对他们这种挑剔老板们开放的私营集市。

        “亲爱的帕加,欢迎你与朋友们随时来贡多拉用餐,我们永远为你保留着最好的位置,也永远为你提供来自家乡的正宗风味。祝你和朋友旅程顺利,愿马南南与福尔图纳庇佑远行的游子。”

        终于是在集市门口,两人挥手同先行离去的卷胡子莫雷利先生告别。

        临时租来的马车后座上早已堆满了一筐筐还带着露水的新鲜草莓、樱桃和蜜瓜,以及几大桶用冰块镇着的优质鲜牛奶和几轮散发着浓郁奶香的陈年干酪。

        艾萨塔戴着一顶新买的宽檐草帽,手里拿着一个鲜红欲滴的苹果咬了一口,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车门上,对着正在搬运水果的苏托挥了挥手。

        “动作快点呀,苏托。今晚我们可以在红枫树下开个水果派对。顺便庆祝一下咱们的‘新家’即将动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