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分钟,七份填得满满当当、字迹工整优美得可以拿去展览的档案就摆在了书记员小姐面前。
她满意地清点了一遍,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几分——毕竟省了她不少录入的功夫。
“效率真高。那么接下来……”她像变戏法一样,从柜台下抽出一份厚得像砖头一样的文件,重重地拍在桌上,震起一圈肉眼可见的灰尘。
“请填写《事务所注册模式声明书》以及《商业承包业务范围界定表》。一式两份,不得涂改。”
空气瞬间凝固了。
路德维希捧着那份密密麻麻印满了条款的文件,眼神从最初的迷茫逐渐变成了惊恐,最后定格在一种视死如归的绝望上。
“流动模式……定点模式……税务稽核……抚恤金信托……”他喃喃自语,每念出一个词,额头上的青筋就多跳动一下。
作为前线指挥官,他能看懂最复杂的战术地图,能记住几百个高地的坐标,但这上面的每一个单词拆开来他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像是在看天书。
“简单来说,”书记员小姐似乎很享受这种智商碾压的快感,语速飞快地介绍道,“流动模式适合无固定资产的初创团队,年费稍高但免除部分税务审查;定点模式虽然初期投入少,但每年要接受两次公会派遣的财务监察员审核,并且需要缴纳定额的……”
“停!”霜雪痛苦地捂住耳朵,“你就说哪个省钱吧!”
“这就涉及到沉没成本与边际效益的计算了。”书记员摊了摊手,“如果各位实在难以抉择,门外左转有一家‘金算’咨询所,只需支付二十图卡,他们很乐意为您代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