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小伤,比起当年的卡普拉山口战役,这连蚊子叮都算不上。”路德维希强挤出一个笑容,试图安慰这个被吓坏了的小姑娘,但额头上细密的冷汗出卖了他。
“这还是小伤?再深两公分就割到动脉了!”亚威在旁边暴躁地来回踱步,手里的剑鞘把地板戳得咚咚响,“该死的!拉西亚奥洛尼跟着我!我们现在就去新乡!我要把那帮杂碎的皮剥下来挂在城门上!”
“别意气用事!”
一直坐在角落里没有说话的艾萨塔突然开口了。
少年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冽。
在用快速治疗术为团长止血后,他便坐在长凳上,拿着一块干净的湿布,仔细擦拭着路德维希换下来的那件破外套,检查着那个被割开的切口。
“这切口平整,位置精准,显然是老手。而且他们知道钱袋的确切位置。”
艾萨塔抬起头,那双翠绿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这不是随机抢劫。办事处刚办完手续,出门就被点水(黑话:指被盯梢)。那个办事员,或者他背后的什么人,是‘针’。”
“那又怎么样?老子他妈的直接杀进去——”
“然后呢?让宪兵队把咱们全抓起来?还是让那个伯爵把咱们定义为叛乱分子?”艾萨塔冷冷地打断了亚威,“动动你的脑子,副团长。这里是别人的地盘,玩的是别人的规则。如果想拿回钱,还想干掉那些混蛋替大叔出气,那最好是听我的按游戏规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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