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沉闷却惨烈至极的咆哮被毛巾堵在喉咙里。

        在即将昏死之前,奥洛尼这个哪怕被刀砍都不皱眉头的硬汉,此刻却像是通了电的青蛙一样剧烈抽搐起来。

        他的眼球暴突,额头上的青筋几乎要炸裂,浑身的肌肉紧绷得像块铁板,甚至把按着他的路德维希都顶得一个趔趄。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滋滋”声,伤口处那团灰黑色的烂肉开始冒出大量的黄烟,随后迅速液化流出,露出了下面鲜红的新鲜血肉。

        “看吧,我就说只是有点痒。”

        艾萨塔随手把空针管丢到一边,从次元空间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套上的脓血,脸色苍白得像纸,却还在没心没肺地开着玩笑,“这可是维图尼亚那边的土方子,包治百病,就是有点费嗓子。”

        苏托靠在车厢壁上,手里紧紧握着步枪,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正在给奥洛尼包扎伤口的少年。

        刚才那如神迹般的魔法,和现在这副熟练的善后做派,让他完全无法将对方和那个只有十六岁的孩子联系起来。

        “艾萨塔……”霜雪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刚才那个……是什么法术?我从来没在教科书上见过。”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一下。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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