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时钟悄悄走到了晚上十二点,借着微弱的光线,刘伟透过床底缝隙,能看到她蜷缩在被子里的身影,眉眼舒展,睡得格外安稳,脸上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褪去了所有防备,可爱得让人不忍心惊扰。

        可这份不忍心,在刘伟心底连一秒钟都未曾停留,他知道,时机,终于到了。

        确认周也已然熟睡,那均匀平稳的呼吸声在静谧的卧室里轻轻流淌,刘伟紧绷的身体也稍稍放松了几分,但眼底的阴鸷与贪婪丝毫未减。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从狭小的床底往外挪动身体,动作轻得像一片落叶,生怕发出一丝声响惊醒沉睡的人。

        膝盖蹭过地板上的灰尘,胳膊被床沿硌得有些发麻,他却浑然不觉,一点点往外爬,直到整个人脱离床底的束缚,才慢慢直起身,轻轻舒了一口压抑已久的气。

        彼时,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借着这缕微弱又柔和的月光,他得以清晰地看清床上的人——周也侧躺着,长发随意地散落在枕头上,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头上,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小的扇子,安静地垂着,遮住了眼底的所有情绪。

        没有精致的妆容,没有刻意维持的表情,素净的脸庞在月光的映衬下,透着一股清透的瓷感,眉眼舒展,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褪去了所有光环与防备,那份纯粹又易碎的美,比镜头前的任何模样都要动人,比他想象中还要惊艳。

        刘伟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随即被更深的贪婪取代,他握紧手中的手帕,脚步放得极轻,一点点朝着床边靠近,每一步都透着小心翼翼的算计。

        走到床边,他停下脚步,动作极轻地从背包里掏出那瓶麻醉液体,拧开盖子,小心翼翼地倒出适量液体,将手帕浸湿。

        他特意控制了用量,既保证能快速起效,又避免药剂气味过浓惊醒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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