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卧室的书桌一角,还散落着未收拾好的零食——几包小巧的饼干、一盒拆开的巧克力,还有一瓶没喝完的酸奶,包装袋随意地放在桌边,透着几分生活的烟火气,与这奢华的豪宅形成了奇妙的呼应,也更显周也私下里的可爱与随性。

        他想用随身携带的液体七氟烷,倒在帕子上,趁周也熟睡时轻轻捂住她的口鼻,让她在毫无察觉中陷入无意识状态,然后像死猪一样玩弄。

        他没有翻找周也的东西,而是从自己随身的黑色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巧隐蔽的深色玻璃瓶,里面装着无色无味的液体七氟烷,还有一块折叠整齐的深色手帕——这是他提前很久就准备好的,玻璃瓶选了便携防漏款,手帕特意挑了吸液性好、质地柔软的材质,就是为了伺机对目标下手,既能快速起效,又不易惊醒对方、留下痕迹。

        仔细擦拭掉柜子上可能留下的痕迹,随后便快步冲进卧室,目光扫过房间,最终锁定了柔软的大床。

        他算准了时间,周也逛街归来定会疲惫入睡,于是毫不犹豫地弯腰,钻进了床底。

        床底的空间十分狭小,挤压得他浑身难受,呼吸都变得局促,可他丝毫不在意,眼底满是阴鸷的期待,死死盯着卧室门口的方向,耐心等待。

        大约四个小时后,已是晚上十一点多,刘伟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王进福发来的消息:“目标返程,即将到顶楼。”刘伟瞬间精神起来,立刻屏住呼吸,将手机调至静音,身体又往床底深处缩了缩,尽量让自己藏得更隐蔽。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急促又压抑的呼吸声,还有心底疯狂滋长的窥探欲与贪婪。

        静待着周也推门而入、洗漱休息,等待着她熟睡后,悄悄从床底爬出,轻轻将浸药的帕子捂住她的口鼻,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实施自己卑劣的计划。

        床底的狭小空间里,刘伟的呼吸压得极低,每一秒等待都显得格外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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