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陈默同学……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白小雪啊……我是那个转校生啊……”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的脸在水中涨得通红,那是比窒息还要可怕的社会性死亡感。
“我们上周五还在图书馆见过面的……我借过你的笔……我还跟你说过谢谢……你怎么能……怎么能把我挂在这种全是怪物看着的地方……还要把我的腿……把我的尾巴摆成这种姿势……”
她一边用那种能激起任何正常雄性生物无限保护欲的软糯声音哭诉着,一边徒劳地、疯狂地扭动着自己那被束缚的上半身。
但这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
她那双柔若无骨的纤细手腕,早已被那两串表面打磨得光滑、但内里嵌着高强度合金丝的珍珠材质电子镣铐,死死反剪并锁在身后那冰凉坚硬的水箱玻璃壁上。
她越是挣扎,那些看似华丽的珍珠链子,就越是在她雪白娇嫩、甚至能看清皮下青色血管的肌肤上,勒印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更要命的是胸前。
随着她因为激动而剧烈的胸部起伏,那两片仅仅勉强遮住乳晕的粉色贝壳,更是疯狂地、粗糙地摩擦着她那早已因为水温的刺激和莫名的兴奋而彻底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一样的乳珠。
每一次摩擦,贝壳内侧那些细微的纹路都会刮过敏感的乳孔,带起一阵阵如同蚂蚁噬咬般的、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的酥麻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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