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的弹力扣带呈现一种被过度使用后产生的松弛状态,虎子饶有趣味地像拉橡皮筋似的用手指勾起一根带子,然后松开,带子回弹的力量十分微弱,可见已经被巨乳长期撑得变形了。
这样一条表面上正经但实则处处暗示性气息的奶罩对男人来说极具吸引力。
虎子双手拿着奶罩两端,把那刚刚还包裹着奶子的深深凹陷的两团布料缓缓凑到自己鼻子上。
由于反复的揉搓和摩擦,布料中央贴合奶头的棉布变得发皱,鼻尖蹭着那些细致的小皱纹就像蹭着女人乳头上的小褶皱一般。
整个奶罩因为浸润了她的薄汗而潮湿闷热,甚至能用皮肤触到依然沾在棉布上的极细小的汗珠。
虎子嗅闻着这股扑面而来夹着轻微汗味的乳房骚香,把脸埋进两个碗似的罩杯里深深吸气,每边的罩杯都大得可以做面罩,雌性发情特有的混合荷尔蒙香气氤氲在虎子面部,这就是最有效的催情素。
“真想现在就把你操了,老子要忍不住了。”虎子闷闷的声音从深陷的奶罩里传出来,透露着一种爆发之前的危险的雄性低音,他脸上那副让他看起来无害的黑框眼镜被奶罩边缘挤得滑到额头上去了。
她看着虎子胯下那逐渐膨胀得巨大的凶物,仿佛印证他的话要冲破裤子的束缚,让她心中既有期待已久的极度渴望又有对未知体验的恐惧。
不,不能是现在,可虎子似乎真的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她虽然多年没接触过老公以外的男人,但也知道男人精虫上脑的时候有多无法自控,更何况在她面前的是虎子,她以前也听说过虎子在女人身上肆意发泄的样子,必须阻止那样的事在厨房发生。
她有了一个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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