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北看着他那张憔悴的脸，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在这个城市，废弃者是最底层的存在。
他们没有性权利，没有结婚权，甚至连基本的尊严都没有。
陈默能够放下自尊，来求自己善待林婉清，说明他是真的爱她。
“我会的。”刘北说道，“我会善待她。”
陈默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谢谢你。”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你。”
刘北看着他弯下的脊背，沉默了片刻。
“陈默。”他开口说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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