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后的一瞬,狐面整个人如弹簧般射出,刀光在雨幕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
旋转、跃起、落下,每一次挥刀都指向怪物的要害。
那不是蛮力的厮杀,而是技巧的碾压。怪物在其面前,就像笨拙的野兽面对训练有素的猎手。
怪物被逼退到墙边,身上已经有十几处伤口,深灰色的血液混合着雨水流淌。
它发出绝望的咆哮,身上所有的肉瘤同时产生裂纹,更多的酸液在它身上积蓄。
只要一秒,喷出的酸液就能将方圆5米内一切溶解腐蚀。
然而在下一个瞬间,怪物的身体僵住了,那些挥舞的肉芽触须也停止了摆动。
忍刀的刀锋已经精准贯穿了怪物心脏的位置,乌血喷涌,顺着刀身流淌,滴落在地上。
望着双手把持着忍刀刀柄的忍者,怪物那闪着幽光的眼眶渐渐熄灭,随着几下身体的抽搐,肉瘤开始干瘪,触手化作灰烬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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