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曾真正越界,只是固执地存在于她的视野边缘。
客观说,他那张脸,在男性中绝对算得出类拔萃。
可那又怎样?
她不喜欢。
他的存在本身,他的执着,甚至他那种自以为是的“守护”,都让她感到一种被无形绳索缓慢缠绕的窒息。
此刻,见他只是低着头,沉默地承受着她的怒火,那股压抑已久的烦躁与恶心猛地冲上头顶。
蒋明筝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了聂行远挺括的衬衫领子,用力将他扯向自己,强迫他那双总是藏着复杂情绪的眼睛看向自己。
“你听不懂人话是吗?!”她逼近他,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我让你离于斐远一点!离我远一点!你聋了吗?!”
想到他可能听到的、甚至可能窥见的一切,强烈的羞愤和被侵犯的怒意让她浑身发颤。
“你是变态还是什么?!就那么喜欢偷听别人床上的事是吗?!”女孩的声音因激动而喑哑,“还是说……你准备拿我的事,去学校里到处散播,嗯?!”
她死死盯着他骤然收缩的瞳孔,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几乎是用尽力气低吼出最后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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