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只是三天出差而已。”
蒋明筝的拒绝如同快刀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里便划开了一道清晰而决绝的界线。
说完这句,她竟自然地抽了张湿纸巾,伸手递到俞棐面前,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与冷硬的言辞形成了微妙的拉扯。
纸巾悬在半空,像某种试探,又像某种默许。
俞棐怔了怔,接过的瞬间触到她的指尖。温度很淡,却让他心头那点被拒绝的失落,忽然变得不那么确定了。
原来她并非在推开他。
她只是习惯性地筑起围墙,却又在不经意间,为他留了一道缝隙。
那道窗户纸早就薄得透明,他们彼此心照不宣。
此刻蒋明筝的举动,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一种克制的邀请,她在告诉他边界在哪里,却又默许他留在边界之内。
“不是和你说了,”她收回手,语气依然平静,“他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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