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自己居然该死地、不受控制地……心动了。
那感觉细微却尖锐,像冰层下悄然涌动的暗流,瞬间冲垮了她所有预设的心理防线。
她不是打定主意,今夜之后,银货两讫,互不相欠吗?
为什么此刻,心脏会因为这几句毫无逻辑的傻话,而酸软得一塌糊涂?
“聂行远?”
她声音有些发干,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轻颤。小腹的皮肤上,忽然传来一点温热的、不同寻常的湿意。那触感让她猝不及防,微微一僵。
聂行远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将身体弓得更紧,脸贴得更近,仿佛想把自己所有的体温和那点不争气的湿意都藏进她肌肤的纹理里。
直到蒋明筝被他箍得有些喘不过气,用了点力气,才将他推开一些。
她单膝跪在床边,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抖,轻轻挑起了聂行远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居高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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