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气息和刚才完全不同。
如果说原先的斑鸠是那种质朴而热情的农家姑娘,现在的斑鸠则像是双眼无神、无精打采,似乎可以被任何人随意摆弄的傀儡那般。
此时此刻,斑鸠只是迷糊着眼,面无表情,呆呆地望着老者手中的笛子。
老者握住笛子在她面前画了两个圈,她也只是怔怔地望着前面,连本应轻摇的狐尾也完全垂下,像是陷入恍惚一般。
“嗯,似乎催眠得不错。”老者满意地点点头,“再看看别的地方有没有什么纰漏。喂,你这骚狐狸,姓甚名谁,哪里人氏呀?”
“我是……”斑鸠呆呆地张了口,却像是忘了一般,呆立了好一会,才慢慢回答,“我是……东觉寺……斑鸠……十六岁……是……静川国……出身……”
“看起来催眠还挺成功的,这不是还能说话回答嘛。”老者猥琐的脸上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奸笑,“桀桀桀……小美人儿,介不介意让老夫摸一下呀?”
“老先生……是……主人……”恍惚的斑鸠闻听此言,便缓缓伸手将自己的腰带解开,宽大的东云服随着腰带解离而层层剥开,将粗布之下掩盖的白皙肉体完全展露出来,“主人想要摸……斑鸠……要给主人摸……请……摸个够吧……”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啦,小美人儿~”
急不可耐的老者一步跨上前去,干瘦的双手像铁钳一般,马上就攀上了那对在胸前挂着的显眼乳袋。
二八年岁的斑鸠便已有着在同龄人中傲人的胸部,雪白的两团牛奶上点缀着两颗粉红的小樱桃,被老者的双手一握便马上泛起肉浪,随着揉捏而肆意编成各种淫靡的形状;老者一只手满意地把玩着,另一只手从斑鸠的侧身滑下,沿着敏感的腰肢划过常年劳作而毫无赘肉的小腹,顺着鼠蹊部直捣那丛黑森林之下的隐秘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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