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的人说是变态吗?」
「没什麽大不了的,至少我勇敢做自己。宁做真小人,不做伪君子。」
赛丝莉雅耸了耸肩,起身迈步往卧室走去。
见状,莱纳德还是乖乖地跟在对方身後,他知道的,赛丝莉雅这个人虽然有点难捉m0,但至少打从心底不是个坏人,至少在莱纳德心中,有个X跟原则不是件坏事。
「该Si的……」
因为酒意强行钻入脑海,刷洗着本就因雨滴与懊悔而模糊的视网膜,马修一手抓着揭开瓶盖的威士忌瓶颈,好像想将它掐Si一般出力,另一手则紧抓着玻璃酒杯不放,就像在补偿,补偿当时没有伸手抓住谭雅的力道。而摇摇yu坠的身形则依靠曾经支撑自己昏睡的沙发上。
酒的确是毒药,是一切罪恶的根源,但最恐怖的是烈酒不只能降低神经细胞传递功能的敏感度,还能够视酒JiNg宿主而斩断或加深对一段情感的执着,让人以最坏的方面去重新审视过去自己犯下的种种。
马修看着桌上自己纸抄下的电话号码组合,在午夜前只拨出了六通,严格来说就是在大海捞针。他再次填满酒杯,但这次只是小口啜饮。他看向窗外,及即便此刻已是夜半三更,但大城市仍旧灯火通明,而迷茫的人们仍行走在大街或沉溺於苦水与舞池,剩下的人不是为了明天或更遥远的未来而挑灯夜读,就是陷入深眠,梦游仙境。
「明天就来处理吧。」调整好闹钟,这是马修这个月以来第一次打算早起,而闲置在木桌上有密封的酒瓶,以及为了避免宿醉而留下的酒水深沉在杯底。
在几条街外,市中心街道上流连忘返的人们,以及浓妆YAn彩涂抹在匿名面具上的小丑们正沉沦於灯光与震耳音乐,初来乍到而感到不适不过是成为回头客的一个过程。
「无谓的毛躁只是因为早已身在其中。」葛蕾丝在日记本中写下今天的开头,随後在菸灰缸中捻熄了只剩滤嘴的菸头,而翻开书写的页码之前是无数藏匿在心中无处宣泄的情绪,但在更久之前,在上一本写满的日记,则有着更多心智还未成熟时所留下的期许与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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