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靠椅背,看着两个乳奴下贱的样子,为他争宠发疯,唇角勾起一抹觉得有意思的笑。
她们再怎么抢、再怎么贱、再怎么打肿奶子,最后也只是他的玩物。
他只需坐着,等她们把自己玩坏。
壁炉火光摇曳,把两个跪在地毯上的女孩照得像两尊淫像。
荔露和绯樱并排跪着,膝盖陷进厚绒,腰背挺直,胸脯高高向前。
那对饱满却红肿的乳房在跪姿下垂坠,又因挺胸微微上翘,乳尖颤巍巍晃动,像熟透的果实。
臀部圆润紧实,高高翘起,臀肉泛柔光,隐隐颤动,像无声邀请。
她们谁也不碰谁,中间留着空间——那是主人的领地。
男人坐在皮椅上,双腿大敞,那根粗硬性器挺立,表面残留湿亮痕迹,龟头泛水光,根部沾白浊,腥气浓得让两个女孩呼吸乱了。
他没开口,只是低眸扫过,黑眸深不见底,薄唇带若有若无笑意。那掌控感像无形链子,把她们的心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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