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红肿,嘴角全是亮晶晶的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合的丝线,下巴上也挂着晶莹的水珠,像刚被暴雨浇过。
男人低头看她,眼神冷淡,却又带着一丝餍足的残忍。
“舌头伸出来。”
荔露立刻乖乖把肿胀的小舌头吐出来,上面都是粘腻,红得可怜。
他伸手,用拇指重重碾过那条舌头,碾得她嘶嘶抽气。
“这么贱的舌头,也就配给我舔鸡巴。”他语气平淡,像在陈述天气,“张嘴,大一点。”
荔露把嘴张到最大,下颌几乎要脱臼。
男人直接把半软的性器拍进她嘴里,带着她自己的口水和他的体液,在她舌面上反复抽插,像在用她的口腔擦拭肉棒。
“今天一整天都在开会,你闻闻,喜欢这味道么?”
荔露呜呜地点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却还是努力用舌头去卷、去裹、去清洁每一寸皮肤。她甚至主动把头往前送,想把整根都吞进去。
男人忽然低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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