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宫口,像要凿开一样。
荔露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可男人没有停。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书桌上,屁股高高翘起,继续从后面狠狠贯穿。
书桌被撞得吱吱作响,桌上的文件、钢笔、砚台纷纷滑落。
荔露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胡乱喊着:
“家主……射进来……全都射给荔露……把荔露的子宫灌满……让荔露怀上家主的种……”
男人终于在一声低吼里,再次释放。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宫壁,荔露被烫得又一次高潮,腿软得几乎跪不住。
射完后,男人抽出,带出一大股白浊,顺着她大腿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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