毡房里顿时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奶腥味。
那味道又甜又骚,像刚挤出来的牛奶放了一夜发酵了,还混着她们身上那股草原女人特有的、野性的膻味——那是常年睡羊皮、喝生羊血、不怎么洗澡积攒下来的体味,浓得呛人。
乌云托娅低头,捧起自己一只奶子。她一只手根本捧不过来。那奶子太大,乳肉从她指缝溢出来。她把硬挺的乳头凑到李墨嘴边。
“侯爷,尝尝。草原女人的奶,养人。比牛奶养人,比羊奶香。俺这奶子憋了半年多了,天天胀得疼。刚才侯爷说腥,那是没吃惯。吃惯了就不腥了,可甜了。”
那奶子就在嘴边。奶腥味直往鼻子里钻。李墨张嘴,含住那颗黑褐色的乳头。
乳汁涌出来。
又浓又甜,带着一股子奶腥味。他吸了一口,乌云托娅就“嗷”地叫了一声,整个身子都抖起来。
“对!对!就是这样!”她抓着他的后脑勺,把奶子使劲往他嘴里塞,“吸!把俺的奶都吸出来!胀死俺了!”
乌云其其格在旁边急了。她挤过来,把她姐推开,也把奶子凑到他嘴边。那奶子比她姐的还大,还沉,凑过来时差点砸在他脸上。
“侯爷,也吃俺的!俺的奶比她的多!比她的甜!她那个是头胎的奶,骚得很!俺这是二胎,奶水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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