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阴唇肥厚得惊人,像两片肥肉唇,又红又肿,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嫩的肉壁。
那肉壁一缩一缩地蠕动,往外淌着晶亮的液体。
“俺男人死了半年多,”乌云托娅说,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掰开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这逼就空了半年多。天天晚上痒,痒得睡不着。那痒是从里头往外头痒,像有几百只蚂蚁在里头爬。”
她说着,那根手指插进那湿透的肉洞里。
“咕叽”一声,粘腻的水声。抽出来时,手指上沾满了晶亮的粘液,黏糊糊的,在指间拉出长长的丝。
她把那根沾满粘液的手指举到李墨面前:“侯爷你闻闻,俺这逼骚不骚?半年多没挨操,攒出来的骚味儿,浓不浓?”
一股浓烈的、女性特有的甜腥气息扑面而来。那是积攒了半年多的渴望的味道,浓得呛人。
乌云其其格也躺下来,跟她姐并排躺着。
她也分开两条粗壮的大腿,伸手掰开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她的腿心同样湿得一塌糊涂,阴唇肥厚红肿,蜜液汩汩外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