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脸红得跟熟透的虾似的。
“那怎么办?”他问。
洛贞娘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走进里屋。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瓦罐——旧的,缺了口,但洗得很干净,放在桌上。
她低着头,脸更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侯爷……用这个吧。妾身……妾身给您接着……”
李墨看着她。
她站在那儿,低着头,手攥着衣角,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不敢看他,睫毛一颤一颤的,嘴唇抿着,抿得发白。
这种女人,他见得太多了——害羞,矜持,守着规矩,从不敢越雷池一步。可正是这种女人,羞起来的时候,最勾人。
他解开裤带。
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在她眼前晃。
洛贞娘浑身一僵,脸瞬间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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