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靖眼睛亮了,连连点头,拉着他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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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家的别院,比李墨想象的更破。
三进的宅子,如今只剩下前院还能住人,后面两进全荒着,门窗都掉了,风一吹嘎吱响。
院子里杂草齐腰,几件破衣裳晾在绳子上,在风里飘来荡去。
正屋里的陈设也寒酸得很。
一张八仙桌,四条长凳,桌上摆着几碟子菜——一碟花生米,一碟咸菜,一碟炒鸡蛋,还有一碗漂着油星的汤。
酒是散装的白酒,倒在两个豁了口的粗瓷碗里,浑浊得像刷锅水。
西门靖却像招待贵客似的,殷勤地让座、倒酒、布菜,嘴里不停说着场面话:“侯爷别嫌弃,家里简陋,家常便饭,家常便饭……”
李墨端起酒碗,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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