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这些话,今日我只当没听过。你也烂在肚子里,永远别再提起。”
李墨看着她。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脸上镀了一层银白的光。那张脸依旧美丽,依旧端庄,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让人心疼的倔强和苍凉。
他忽然明白了。
这个女人,不是没有野心,不是没有能力。她只是被那层名为“皇家体统”的枷锁,牢牢困住了。
“臣明白了。”李墨低声说,没有再劝。
赵玉宁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她走回书案后,重新坐下,拿起那份奏折,语气恢复了寻常:
“陛下虽然病重,但该赏的还是要赏。你此番北上,解决了北疆的隐患;南下筹粮,解了漕运的燃眉之急;还有捐给国库的二十万两……”
她顿了顿,抬眼看他:“本宫已与太子商议过,拟晋你为江宁伯,食邑千户,另赐‘忠勤’匾额一面。如何?”
李墨躬身:“臣谢殿下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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