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心早就湿透了。
顾云音咬着唇,手不自觉地探进自己裙底。
指尖触到滑腻的肉唇,那里肿得厉害,蜜液汩汩外涌。
她轻轻揉着,按着那颗硬挺的豆蔻,呼吸越来越急。
她跟苏婉不一样。
苏婉是岳母,端着架子,想要又不敢要。她呢?她就是个死了男人的寡妇,一个靠着李墨施舍才能活的可怜虫。她有什么好端着的?
她就是要。就是要被他干,被他玩,被他糟蹋。
那些在画舫上的回忆又涌上心头——他把她按在船板上,从后面进去,干得她死去活来。
苏婉就在旁边睡着,什么也不知道。
那种偷情的刺激,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顾云音揉得更快了,手指在花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李墨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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