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布长裙失去束缚,滑落在地,堆在她脚踝边。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同样洗得发白的、打着补丁的亵裤。
亵裤是寻常款式,并不暴露,却因她过于丰满的臀形而紧绷着,清晰地勾勒出两瓣饱满肥硕的臀肉轮廓,臀缝深陷,腿心那片幽秘的阴影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赤裸着站在房间中央,双臂环抱住自己,试图遮挡,却显得更加无助和淫靡。
眼泪无声地流着,她不敢看宝儿,也不敢看李墨,只是死死盯着地面,身体因为寒冷和极致的羞耻而不住颤抖,胸前的乳肉随之晃动,顶端的乌梅颤巍巍地挺立着。
宝儿手中的匕首依旧稳稳地抵在脖子上,血线已经凝固成一道暗红的痕。
他看着近乎全裸的母亲,眼神依旧空洞,仿佛眼前这具充满肉欲的女性躯体,和他记忆里温柔的娘亲毫无关联。
“自己脱了。”李墨再次下令,指了指她身上最后那点布料。
白芷萱浑身一僵,抬起泪眼,哀求地看着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李墨无动于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