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不屑:“他?他眼里只有账册和官位。妾身嫁给他十年,他除了每月初一十五例行公事,什么时候正眼看过妾身?”
她直起身,在李墨旁边的椅上坐下,翘起腿。这次她坐得很随意,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整截白皙的大腿,腿心那片阴影若隐若现。
“爵爷,妾身是个俗人。”她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这辈子没什么大志向,就想舒舒服服过日子。我那夫君,升官发财指望不上,连……也指望不上。”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苦涩,“妾身今年三十二了。再等几年,就真老了。”
她看向李墨,眼中那层虚伪的笑意褪去,露出底下赤裸裸的渴望:“爵爷年轻,有本事,有银子,长得也好……妾身头一回见您,就想……”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李墨看着她,忽然笑了。
“周夫人倒是坦率。”
“坦率有什么不好?”沈氏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妾身这些年,装贤良淑德装够了。今儿个,就想坦率一回。”
她说着,伸手解开了褙子的盘扣。
一颗,两颗,三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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